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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源居主

十年磨一剑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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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秋实:中国书画家协会会员,岳麓印社社员,中华诗词学会会员,世界华人联合会授予酿名专家,其书法作品多次入选国家及省市书法展,曾获《中华杯》全国书画大展银奖。同时被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授予“德艺双馨书法艺术家”荣誉称号,作品入编《中国当代名家书画作品大观》、《翰墨名家精品大观》、《共和国书画艺术名家作品集》。有作品被辽宁省博物馆收藏。其成就被载入《中华英模创新人才榜》,被河南书画研究院聘为客座教授。书法作品润格每平尺1000元。篆刻名章每字500元,闲章300元,好的石料另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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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去的碌碡  

2017-07-08 04:48:58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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碌碡,不知起源于哪个时代,儿时对它就印象很深,因我家庭院就横躺着一个碌碡,加之人们常说:“扛着碌碡撵兔子—不分轻重缓急、牛拉碌碡—打圆场。”等歇后语,对它印象就更深了。碌碡在我老家的发音大都是(lv,zhu),直到现在也还是这个发音,在其他地方还有不同的发音。为此,我求证了《辞海》,给我的正确答案是(liu,zhou),并作了注解为:“用于压实土壤、压碎土块或碾脱谷粒的畜力工具。由牵引用木框架和可转动的辊子构成。辊子用木料或石头制成,有圆柱、圆锥或橄榄型,有的表面有凸棱。”《辞海》的解释总括了南北方碌碡的特点。

我老家的碌碡大多是一个装有木头支架拉着滚动的石头磙子,这石头滚子是老家的石匠师傅从山上挑选青石,用錾子凿成直径四十多公分、长七十多公分的圆柱体,再在两头截面的中心各凿一个圆形凹槽,用于拉动时转动的轴孔。儿时所见乡间所制作的碌碡大小、形状不一,尤其是所制作的木支架更是五花八门,不过,都是用心下了一番功夫的。大多都到山上挑选砍伐坚硬的刺槐木,去除表皮,用火烧烤着,慢慢用力圈成弓形。再在木支架两端的中心处镶嵌上比碌碡轴孔稍小一点的铁榫,隼尖插入两端光滑的轴孔里,再把木支架两侧用绳子往中间拉紧、捆绑结实,在弓形木支架的顶端系上绳套,就大功告成了,用人或牲畜都可以拉动。

过去那个年代,碌碡在农村用途很广泛,用于碾压场院,可把凹凸不平的场院碾压的平平整整,光滑无比;用于碾压晾干的小麦、谷穗或大豆,可把粮食粒儿从窠臼里脱出来,用于碾压场地、房屋里的土层,可场地碾压的既平整又结实。

儿时多见碌碡碾压打麦场、碾压小麦的光景,那时待小麦泛黄的时候,生产队里的社员们抢在麦收前就开始碾压平整打麦场了,在我老家叫“压场院”,在有些地方也叫“光场”,其实都是指的碾压平整、光滑场院。碾压场院前,需先用水泼湿场院表面,这样容易碾压平整,再撒上些麦穰,为了用麦穰吸水,使地皮粘合的好。

等到打麦场表面干的差不多了,就派人吆喝着牛、驴或用人拽拉着碌碡,一圈又一圈地碾压。遥想当年,我本家的二爷爷在生产队里当保管员,他似乎来到这个世上就是拉碌碡的,拉的有板有眼,保管员当了一年又一年,麦季里拉碌碡一年又一年,儿时见他拉着碌碡碾压打麦场的情景还时常浮现在眼前:当年的二爷爷只穿着条青色的裤子,裸露着干瘦的黑里透红的脊背和胸膛,他弓着腰,双手后背拉着碌碡碾压打麦场,一圈、一圈,均匀有序,二爷爷拉着转大圈,碌碡跟着转小圈,这大圈小圈里熟稔着小麦的丰收年。路人见了就会说:“乔正录,歇歇吧,你还用把场院压得这么平整?”我那不善言语的二爷爷就会嘿嘿一笑:“不压平、压光滑了能行?”说完,继续“吱呀、吱呀”地拉着碌碡压场院。大约一两天工夫,把个打麦场就被碾压的平平整整,光光滑滑。喜得顽皮的小伙伴们惬意地就势一躺,如同躺在平平的大炕上,有的还惬意的在麦场上打起滚儿来,等大人们发现了,一吆喝,爬起来就跑,后面留下大人孩子的一阵笑声,想想真是热闹,其实这都是碌碡的功劳。

待小麦进场,利用好天在场院暴晒晒干以后,乡民们大都选晴朗而炽热的天气,就开始“打场”了,因天气特别热的时候,特别是中午时分,打场效果最好。正是:“打场适宜天正晌,碌碡飞滚人倍忙。”于是乎,打场的人就拉着碌碡、牵着牲口走进了场院,这个时候,拉碌碡的有时还是二爷爷,而大多时候是用牛或驴拽拉着碌碡打场,有的时候甚至拉着两挂碌碡打场,二爷爷大多时候又变身为吆喝牲口打场的了。而不变的还是用碌碡碾压,重担又落在了它的身上。

打场的人套上牲口,防备牲口转时间长了转晕了;给牲口带上“笼嘴”,防止有些牲口不老实而吃麦子。打场的人便立在场院中间,手牵着缰绳,就吆喝着牲口打场了。儿时在麦季午后路过场院时,常常听到“吱扭吱扭”的碌碡声,也时而听到打场人“啊、啊”地吆喝牲口声。在“吱吱扭扭”的碌碡声里,我深深感受到了农事的艰与难,在打场人“啊、啊”地吆喝牲口声里,我也隐隐体验到了打场人的无奈和牲口的不容易。

我还常常见到打场人肩上搭一条毛巾,正借着中午最热的时候,冒着火辣辣的天气,牵着牲口拉着碌碡一圈又一圈地打场,身上已汗流浃背,有时抽下毛巾来擦擦,有时忙碌得顾不上擦,任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。再看炎热的天气里疲倦的牲口,已累得张口喘气,在路上走都能听到“呼哧、呼哧”声,在吃力地拉着碌碡,感到一圈一圈是那么慢。直到碾压、打出干干净净的小麦,再把它扬场、晒干,有的颗粒归仓,上交公粮,剩余的分给每家每户,这时候的碌碡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
碌碡的功用还有很多、很多,在过去的生活里已得以识见。我刚上中学的时候,学校盖起了一溜二十间校舍,校舍里的土层坑坑洼洼,高低不平,土层还稀松。为使校舍尽快平整好,各班主任就号召同学们都回家拿“呱打”敲打平各自教室的地面,这时,有同学就提议回家找碌碡碾压,老师就说,试试看吧。有同学就从家里拉来了碌碡,结果一试,还真管用,有同学就拉着碌碡一圈又一圈,把教室的地面很快就碾压平整、结实了。别的班级、年级的同学一看这个效果好,光用呱打何时才能敲打完?于是,就一个接一个地向我们班来借碌碡用,很快就把那一溜教室的地面全部碾压完,那个时候,我才感到碌碡在特殊关键时候的作用真是不一般。

后来,随着时代的不断发展,现代化机械一步步取代了沿袭几百年的碌碡碾场习俗,机声隆隆的收割机、脱粒机奔驰在麦田里,碌碡再也没有用武之地,渐行渐远,横躺在庭院、猪圈……很少有人提起它了。

前些年下乡还偶尔见到碌碡,有人用来挡猪圈门;有人放到猪圈里;有人放在墙角处,有人放在树旁边,有人丢到大门外。近两年下乡就很少见到碌碡了,成了乡下的稀罕物,许多人已把它收藏着。

碌碡,是时代的产物。碌碡的一圈一圈里,记载着时代的变迁;碌碡的斑驳沧桑里,铭刻着为人们劳作的艰辛。我感恩碌碡,为一辈辈乡村百姓所付出的辛劳;我怀念碌碡,伴我一起度过的那段时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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